向泼辣,何时吃过这种亏,她一下子就不干了。也不忙着起身,她反而还赖在地上不起来了,就那么坐在包子铺前,一个劲地哭天抢地。
“贼老天,你不长眼啊!可怜我一个寡妇,辛辛苦苦拉扯一双儿女,如今却被几个小杂种欺负,我这命真是好苦啊!”
杜雅笙嘴角一抽,她无语望天。
这都是什么奇葩啊?
她不禁想起村里的赵春花,两人撒起泼来一模一样,而且体型也差不多,这性格更是绝了,她怀疑这俩人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不然作妖的模样咋这般相似?
“娘,你咋了?”一个大小伙子从包子铺冲出,对方穿得很体面,虽身材魁梧,但身上有种书生气。
“大奎啊,这些人揍娘,你得为娘出这口恶气啊!”
大奎一听,他皱了一下眉。他自然晓得自家老娘是什么性子,即便不知道事情经过,但只是略微一想,就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头痛地按住太阳穴,他叹息着抬起头,但当看见金胖子时,他猛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