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嫌,大家见仁见智。)
赛千宿也挂了电话,扔到一旁,而后毫不怜香惜玉地攥住罗拉芳娜微卷的秀发并往后扯,顿使她整个肉体紧贴着迎合他,令她不由自主间极致痛苦却又无比快乐的浑身痉挛。
“你气走了我其她的女人,就要独自承受我的欲火!如果我回来发现你不在的话,我必会找到你并且废了你!”那狰狞勃勃的虬龙玉缨枪,恰似霍然顶破了潺潺花谷,霎时崩云泄雨、浤浤汩汩。
罗拉芳娜已经尝到了玄功法门的神奇奥妙,哪还愿意重新变回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如何肯被他废掉?只得极尽顺从地予取予求、任由拿捏,怎敢有丝毫半点的违逆?更遑论拂了他的兴意。
不过她还是完全抵挡不了赛千宿的“凶猛攻势”,如此又过了不到半个小时,登时彻底瘫软晕厥再也支持不住。
“真是扫兴!”赛千宿一阵意兴阑珊袭上心头,怏怏不快的将她抱入房间,抛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扭了扭脖子,赛千宿独自步入浴室,简单地沐浴更衣罢,以银绫束好那头瀑布匹练也似的飘逸长发,遂打开窗台,飞身而出,乘风御气,凌空虚渡,朝着满天星餐厅疾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