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加专研自身绝技,就算抽出时间来,也是心猿意马,达不到专心致志的最佳效果。
而鳌拜贵为朝廷重臣,虽也是公务繁忙,然大多数手头紧要的事,几乎都是与战斗有关,反而还磨砺、锤炼了他,故修为扎实且武功精熟。
武之意义,无非就是在乎攻守二字。
经历一百次战斗而不死,秀才也能成为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剑客。
陈近南却恰好相反,他习武,既不知为谁而守,又不知为何而攻,更没有千军万马的沙场洗礼,反清复明吗?呵呵,这想法本就不纯,表面执着,内则怅惘失去重心。
话说赛千宿悄然三两下摆脱鹰犬追踪,来到一处村坊市井,喝口村醪浊酒,吃着一盘酱牛肉,小酌几碗。
不料,因赛千宿发型惊人,没有留猪尾巴发辫,实在是太难看了,便就算是稍微伪装他也丝毫不肯,于他而言,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长发不羁亦胜过猪尾巴。
如此特立独行,难免被惟利是图的汉奸举报。
盖康熙初年反清复明的号召力甚嚣尘上,所以站在清廷的角度来看,则更加得严格打击像赛千宿这类胆敢不留发辫的狂徒逆贼。
赛千宿这才眯眼半阖着小憩片刻,睁然即瞅一伙操刀弄棒的衙役迅速围了上来,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去邀功请赏。
这些清兵也忒是毫
第一章:平生不见,见之枉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