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熙官和于镇海也一同荷枪实弹的率众而来,赶紧争先与赛千宿抱拳恭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如今赛贤弟也贵为一方至尊,可还记挂着昔年同甘苦、共生死之情?今日是否当不醉不归?”“昔年太湖一会,虽匆匆一别已当场钦佩之至,然于某独将仙尊视为平生知己,却只限于军火交易而未曾得与君深交,一直引以为憾!”
“不知文定贤侄可否无恙乎?”赛千宿捋了捋两鬓长长的垂发,笑着跟于镇海应付了几句场面话后,旋即却是牛唇不对马嘴且十分严肃、殷殷恳切的与洪熙官意味深长道:“文定贤侄小小年纪历经磨难,更遍尝人间疾苦、饱受世事冷暖,将来长大成人了必定是个大有作为的好君主,当比汉之宣帝!洪兄千万要立文定贤侄为太子,以承继洪兄基业大统!”
周遭的陈近南、陈家洛、于镇海三人闻之此言,顿时面色凝固、僵硬甚至有些烦闷,显得有些郁郁不快。
因这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年近四十了却仍旧膝下无子,而赛千宿反正年轻,尚且盛龄正茂,有的是大好年华,精神奕奕,毫不在意。
而陈近南暗暗的尤为愤懑,甚至怒火中烧,却只得徒自咬牙切齿抑遏住怒气未曾发作,心想你在我的地盘指点江山,未免太过猖狂了吧!置我“明朝”之正统于何地?
“莫等闲,白了头,空悲切!”赛千宿漫不经心的自言自语着沉吟道。
五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第十四章:装神弄鬼,摆弄是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