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秃的丑恶猛禽,两翼张开展露硕大的黑影朝着娇小的喜鹊直扑而下。
“不好!此乃凶兆也!若不及时破解之,必定后患无穷,反遭其殃!”赛千宿突地心中随之悚然发憷,连忙向那高处十丈开外的怪异猛禽一指隔空点去。
虽只简单一指,却骤然抽空丹田、费尽枢机,几乎用光了浑身全部气力,四肢百骸随指尖一点而动,瞬间迸发出刺穿虚空的大力金刚融合乾坤须弥指劲!
这一指,仿佛洞彻了空间壁障、摧折了法则束缚,甚至一切阻碍亦莫可挡之分毫,而那诡谲、怪诞、离奇至极的莫名猛禽登时四分五裂,当空化作一滩血雾弥漫开来。
“古怪、古怪!奇也怪哉!”赛千宿怔怔的望着染血残阳,搂着不着寸缕在他怀里安恬酣睡的雷婷婷,不禁喃喃发呆自语,犯嘀咕道:“这是什么鸟?形状怎如此奇怪?似鹰非鹰、似鹫非鹫,展翅间像是大鹏,但又没有大鹏那般臃肿肥大,倒是极其鸱戾,且轻盈似纸鸢眨眼乘风飘来。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一时间,思绪如麻,不知不觉中月上西楼,墨云压城。
“相传《庄子》曾有记载:南方有鸟,其名鹓鶵,亦可称之为鹓雏。鹓鶵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于是鸱得腐鼠,鹓鶵过之,仰而吓视之。”赛千宿冥思苦想之际,终于心有灵犀般的茅塞顿开,狭眸湛湛恍然大悟道:“此情此景,正是鹓动鸾飞之象!而婷婷正
第九章: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