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宿陡然眼冒湛湛寒光,姑射神人使绝技,刹那间猛地执枪投掷,疾似离弦之箭、势若腾龙翱翔,破空刺射而去标了个正着,挥手一招遂封喉透腹、穿膛过肚,且疾去之余势分毫未减,登时将那头额有王字纹的大老虎钉死在了对面的一株大榕树上!
“洒家正愁着饥渴难耐!”赛千宿咬着牙爬了过去,大口吸食虎血、生吞虎肉!
如此这般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一晃将近小半年的光景,转眼到了盛夏时节。
期间因为赛千宿不着发辫的问题,连续杀退了几批清廷分布混迹于村镇、市井之间的鹰犬探子和官兵衙役。
赛千宿晓行夜宿,可谓是千里迢迢长途跋涉,累月幕天席地,栉风沐雨,餐霞饮露,终于挨到了长江渡口,并偷偷摸摸地趁着夜色潜入了一条渔船的甲板下层,顺江而下。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完全不修边幅,筚路蓝缕的俨然形同落魄乞丐,但依旧是一个修为高深莫测、武功盖世无双的“宗师乞丐”!仍万不可小觑之。
不要看如今的赛千宿外表落魄无比,但实则凡夫俗子难以企及,江湖中的小鱼小虾亦是近身不得,一流高手也得仰尘莫可窥触,怕是当世武林也无人能够望其项背,普天之下更亦无人能与之匹敌,怕也鲜有人是其十合之对手!
目前的赛千宿就只论实力而言,撇开那些早已深谙熟稔而杂七杂八的外家功夫不谈,其以一人之躯共兼并了李书文、张占
第六章:失之桑榆,收之东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