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渔人之利。”对面的土肥原亦是单刀直入,言语间倒显得谨小慎微。
“不见得吧!贵方未免也太过自信了,且某些人怕是得了妄想症。前几天学到一个华夏成语,叫作夜郎自大,蛮符合你东瀛的。十五年前入紫禁城时还是个跟屁虫,现在亦差得远,不配与我等。虽然大不列颠仍牢牢把控着制海权,但在陆战方面,作为主力的法兰西陆军,被我德意志陆空联军连连击溃、打残,整个工业区几乎炸成了废墟。尤其是东、西两线战场,前几天最新的战报,我方两个师团已经迂回侧面包抄,兵围巴黎城下。何况——”
迪特里希激动地说着还一边比手画脚,偶尔夹杂着几个日耳曼词汇和英文单词,声音尖厉地嘲弄道:“何况就算常规战役稍占上风或一时失利,又不能影响最终宣判、乃至裁决的结果。世俗的一切战斗,不过是逞匹夫之勇罢了!看谁更凶悍、更不要命吗?在一年后的超自然异能战场的较量上,孰胜孰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啊!哈哈哈哈——”
“本尊这里可不是尔等自吹自擂辩论的地方!你二人都不过是个充当传话筒的小角色而已,还没你们大声吆喝的份儿,少在这装大尾巴狼。忽悠别人还行,在我面前装蒜,猪八戒插大葱。”赛千宿隔岸观火不禁觉得好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一针见血地讥讽道:“同盟国步步紧逼,协约国骑虎难下,目前一方攻守失据,另一方则进退维谷,五十步笑百步!大杀特杀却输掉了一切,嬴着嬴着,最终却一无所有,通过胜利之路,走向了败亡
第十三章:不速之客,来者不善(四千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