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下来,听她提起父亲,他确实清醒了,但有些人,清醒着比疯癫着还要可怕。
“你不配提起他!”他突然抬手扇了白月一掌,叫道,“他就是为了你们白家死的!白家的人不配提起他,他失去的……我要从白家的人身上讨回来!”
说着,他用力的撕扯着白月的衣领。
“真是个孝子,孟宗给你提鞋都不配,沈叔叔一世英明就毁在了你手上,你居然还要来找白家的人报仇,干得真漂亮,以后肯定会有人给你塑孝子像的。”白月没有挣扎,任由沈从义撕着她的衣服,她也没办法反抗,单是双臂就勒了七道绳子,越挣越紧。
沈从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一方面是心跳太快,另一方面是有点累,衣服根本没办法撕开。
白月是来报仇的,穿的自然不是什么时尚的潮流服,上衣的材料和孙安的囚服差不多,徒手根本不可能撕开包边的帆布,裤子也是牛仔裤,根本撕不动,而且那些绳子绑得太多,碍手碍脚的,反而让白月的衣服包得更紧。
发疯似的撕了一会,沈从义从腰后掏出来一把折叠刀,顶出刀刃。
白月平静的等待着,等他把自己身上的绳子割开,可惜沈从义疯归疯,仍保留着理智,他用刀尖挑起衣服,“哧”的一声割开来,割口和绳子平行,不会割到绳子。
“你能得到什么呢?一个被勒得发胀的女人身体,连脚都不能分开,你又能做什
第六二六章 解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