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烟灰缸拿过来,用口水润了润粘在嘴皮上的过滤嘴,舌头轻轻一顶,让烟屁股掉在了先前那截烟灰上,砸得镶嵌进去。
“简直就是艺术。”他满意的看着那条烟灰,小心翼翼的把盛着艺术品的烟灰缸放回桌上,手又揣进了衣兜里。
艺术家普遍思想超前,往往不被同时代的人接受,他很快就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艺术家了,因为不远处的一个中年女人对他翻了个白眼。
她戴着白框眼镜,板着脸,法令纹深得像是刀子刻出来的一样,桌旁还坐着个和她同龄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像是出国旅行的一家三口。
孙安老神在在的接受了那个白眼,抬起左手,用小拇指的指尖轻轻挠了挠耳洞。
难怪电影里那些特工每次说话都要用手去弄那东西,原来是振动导致耳朵发痒,不搔弄一下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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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那是个极端危险的人,永远不要忘了这一点。”舞厅外面的走廊里,一个四十岁左右、留着络腮胡子、强壮而神情肃穆的中年人把舞厅的结构蓝图按在墙上,转头对围着他的人说道。
他是这支行动小组的总指挥官,名叫塞勒斯·哈里斯(sellers·harris),米国国家安全局在非洲的行动总负责人之一,经常站在反恐第一线,和很多恐怖份子打过交道,其中一些是
第一章 舞厅内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