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子越后处以极刑以敬……”
卢家林慷慨陈词,听得石方真怒不可遏。
“住口”,石方真重重地一拍桌案,吼道:“卢家林,你身为工部尚书,对族弟居然如此狠毒,全不顾手足之情,着实令朕失望。”
卢子越的事江安义曾暗中奏报过他,石方真得知原委后暗中派龙卫查探过卢子越的情况。果如江安义所说,卢子越高中榜眼却被祖父换与族兄卢家林,后被远逐化州晃仁县,恰逢西域入侵被掳,其实并未与外敌勾结。但卢子越一案是昭帝时的冤案,子不言父过,而且过去二十多年,石方真不想因为他而开罪卢家,默许了江安义的收留,此事就此作罢。
没料到居然有人在朝堂上将旧案翻出,借以攻击江安义,不得不让石方真动疑,是什么人暗藏祸心,公器私用,石方真怒视着卢家林,这份告密信来自登州,难道是卢家人对卢子越赶尽杀绝?卢子越是四年前随江安义从西域回大郑,后来一直深居在江宅并未外出,告密之人肯定是四年前得知的消息,为何今日方才出告,其用意何在?
身为天子要权衡关系,维持朝堂上的平衡,所以他明知江安义被污陷仍试图以拖延安抚各方情绪,等年后税赋上缴再行处置。但龙有逆鳞,铜匦便是石方真的逆鳞。当初石方真极力重启铜匦,反对者众多,包括已经致仕的前相韦义深。
铜匦设立以来,收到了一些治国之策,平反了一些民间冤案,但与石方真的期望相去甚远,更出现了不少借机污告之事,朝堂上出现
第四百二十七章德行有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