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于思上滴落,那双眼睛也如同洗去了灰尘,清亮得像身前的湖水。
随意用衣襟失去抹了抹脸上的水,李哥笑道:“路上吃过了,不饿,有好酒的话先预备着,等我见过刘爷后跟兄弟们喝个痛快。”
那群汉子欢笑地答应着,李哥迈步向其中的一间石屋走去,一路上与相遇的人打着招呼。来到石屋前,李哥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声地道:“李鸣锋求见。”
“进来。”苍老的声音响起,李鸣锋挑起门前的竹帘,走进屋中。屋中摆设很简陋,靠里墙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唯一的这点是靠窗的台上放着一盆黄色的鲜花。刘子维伸手捊着胡须,笑吟吟地看着这个自己最喜爱的弟子。
“师傅。”李鸣锋躬身行礼。
“鸣锋,路上还顺利吧,这次进了多少天的货物?”刘子维问道。
李鸣锋简单地说了几句,神情凝重地道:“官府现在盘查得越来越紧,责令各县加强巡查,以村为编,清查外来人口,关卡要道都有官人盯着。弟子还听说官府准备把驻军分成四块,各守一方,有事则方便应变。这次进临沙县买补给,就有衙役鬼鬼崇崇地上前询问,让弟子应付过去了,下次恐怕要换个地方了。”
刘子维捊须的手略停了下,细细地追问了几句,眉头皱了起来,吩咐道:“去把你的几位老叔请来,恐怕这里不能呆了。”
片刻之后,卫大昌、余秋生、郑平仁、
第三百八十二章阴损害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