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上进比富家子天生要难得多,这是不争的事实。”江安义语气沉重地道:“江某曾在富罗县时说过,我一人之力有限,薪尽而火传,将来有一天诸位如果有了余力,不妨也为这笔助学金添砖加瓦,让更多的寒门子弟能暂解衣食之忧,安心读书。”
寒门学子心潮澎湃,掌声再一次响起。这掌声听到一些富家子的耳朵中便有些不是滋味,江学录摆明车马偏向寒家子,这黄羊书院以后还有我等的立足之地吗?
门前拦住江安义的邹阳,其父是景阳府的大富商,家境殷实,当即起身,愤然道:“江大人,晚生虽然家中略有资产,衣食无忧,但求学上进之心并不比寒门子弟差,大人如此褒奖寒门子,置我等于何处?”
江安义笑着指了指身边安坐的郭胖子,道:“这位是写下‘人闲桂花落’的郭怀理,是江某的莫逆好友。郭兄与你一样,家中是富商,江某贫寒之时常到他家蹭饭借书,前去赴考也是郭兄资助,后来折扇生意更是郭家与我家合作,方有江某今日,你说江某对富家子有什么看法?”
郭怀理最能来事,听江安义介绍他,当即站起身,笑容满面地冲堂下作了个揖,“刷”地一下展开手中折扇,露出那首“人闲桂花落”的诗,高声诵读一遍后道:“郭某不才,因这首小诗有点小声名,不像诸君志怀高远,郭某如今在家做个富贵闲人,种种花、养养鱼,弄风赏月,自在逍遥。郭某很佩服诸君,锦衣玉食不失上进之心,着实让郭某感到惭愧,有礼了。”
堂下的
第三百三十七章经世济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