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平讲起,讲到自幼随父苦读,十岁时丧父,母亲靠编竹维系家计,弟弟十岁便帮人佣工,只为减轻一顿饭的口粮。堂下听讲的诸生中大部分都是寒门学子,对江安义所讲感同深受,不少人感怀身世,双目垂泪。
江安义扫了一眼堂下的诸生,不少人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面带菜色,显然是家境不宽裕。
“先贤告诉我们要安贫乐道,这句话我不知你们是如何理解的,安贫守道,有人认为是安于贫穷,恪守心中的道义。夫子曾说过‘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所以很多人认为去努力改变贫穷的状况不合乎圣人之道,但江某不这样认为。”
江安义的话引起一顿骚乱,众人交头结耳的议论起来,江安义停下来,端起茶杯喝着水,让议论飞一会。
议论声逐渐小下去,众人又把目光集中到这位江学录身上。江安义继续道:“我以为夫子所说的安贫乐道,是指不要因为贫穷而改变志向,做一些君子不为的事情,而不是要说面对贫穷不去做任何改变,一味地苦读圣人书。”
“刚才我曾说过,江某家贫,被人上门逼债,家母打算卖田还债供江某读书。”堂下静悄悄的,有不少人经历过江安义的状况,大家都想知道这位江县令是如何改变命运的。
“江某从杂书上看过一篇以绳结套捕兽的文章,试着上山捕兽,结果真的抓到了野兽。绳索套中的野兽多是完整的,甚至有活的,在山货铺中卖出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守道自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