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怕有事。”
“怎么,晚上那伙来会来?”石头兴奋地道。初生牛犊不怕虎,自打跟江安义学习武艺后,石头一直想找机会试试身手,刚才在大厅中牛刀小试,让他越发信心百倍,巴不得有人来挑事。
江安义一瞪眼,拿出老师的威严来,道:“小小年纪一味好勇斗狠,去把夫子言后三篇给我抄一遍。”
“是”,石头无精打采地应了声,回自己屋中抄书去了。
洗漱完毕,江安义盘膝坐在床上,调息打坐,四周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映入耳中。
二更天,富罗县的街道上一片寂静,整座县城都早早地陷入沉睡中。马蹄声混杂着车轮的转动声和脚步声从大街上传来,江安义耳朵一动,凝神细听。声音在客店斜对面停住,那里是县衙的后门。
徐明远跟着门子的灯笼后走进了县衙的后花园,经过甬道来到三堂,三堂左右两边是东西花厅,颜知县住在东花厅。灯光下县衙的房屋显得阴森陈旧,黑影幢幢,像是潜伏着吃人的怪兽。
徐明远是是东花厅的常客,知道这东西花厅年久失修,没有几间房屋是好的。这位颜老爷是孟州人氏,老妻和几个儿子都在孟州老家,到富罗县后纳了名妾,还是徐明远给张罗送給他的。颜老爷到任只带了两名仆人,平时有事都让衙役们代劳。至于住的好坏,颜县令不在乎,更不会在乎妾室和两名仆人的想法。
规定,天下税赋三分,上、送、留各三分之一。富罗县是下县,每年的税赋不到
第二百八十七章暗渡陈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