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云仰面朝天地躺着,胸口被斧子剥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血喷涌不止,依稀能看到里面跳动的心脏。/p>
李清蹲下身,轻轻地将周综揽在怀中,两人相交并不深厚,只是此时纵是铁石心肠也不禁泪落。看着周综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生命正从这个高大的汉子身上流逝,李清悲声唤道:“周兄,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p>
周综的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他仿佛看到自家女人牵着小儿正蹒跚地向自己走来。周综竭力张开手,口中吃力地吟唱着女人哄小孩时唱的儿歌,“大公鸡……喔喔……啼,叫……宝宝,早……”/p>
声音淡去,目光暗然,笑容却凝结在唇边。风起处,芦花飘扬,漫天飘雪。/p>
双方皆是无语。/p>
卫大昌恨恨地一跺腿,瞪着江安义道:“姓江的,接下来我们来分个生死吧。”/p>
这是事先约定的事,何平进都被送回来了,江安义当然不能食言。这些日子江安义也没闲着,每日与欣菲在一起探讨武学,除了欣菲亲自与江安义过招外,欣菲还叫来龙卫的供奉们与江安义较量,江安义自觉进益不小,许多淤塞之处都有豁然开朗之势,觉得兵器到了手中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有一种举手投足皆成招式的快感。/p>
欣菲对爱郎大加赞赏,认为百招之后自己也不是对手,江湖上能战胜他的人屈指可数,这让江安义生出无穷勇气,面对卫大昌的挑战跃跃欲试。有人打扫好擂台,江安义脱去儒衫
第二百六十九章雁滩水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