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真气急转,江安义后背上的衣服被真气撑得鼓起,三把刀背先后落在鼓胀的衣服上,如中破革,又韧又滑。江安义两指用力一甩,持刀的汉子再拿住刀,刀身如脱弦的箭直向江安义身后射去。
身后的亲卫急忙往两旁让开,江安义哈哈大笑,身形有如旋风般地闪过,众亲卫只觉身侧一股大力涌来,立时不住,不少人如同滚地葫芦般地跌倒。
思雨跳着脚笑道:“江公子,好武功。”有个亲卫踉跄地跌向她的身边,思雨伸出脚在那人的腿上一勾,那个亲卫顿时滚倒在地,思雨偷偷地吐了吐舌头,俏皮的笑了。
严松云心中巨震,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这群亲卫的厉害,自己能在沙场上保全性命,毫不夸张的说亏了这群亲卫的保护。江安义微笑地站在不远处,严松云感觉那笑容带着深深的讥讽,联想起这段时间的不顺,严松云怒火中烧,不顾一切地喝道:“放箭。”
单只的箭并不可怕,但成千上万只箭能让三军辟易,俗话说“大将军不怕千军就怕寸铁”,数十张弓围住,就算江安义内功高强,又能抵挡几刻箭射。
江安义闻声色变,欣菲飘身而起,落在严松云身侧,袖中短剑横放在他的脖上,娇喝道:“严将军,快令手下放下弓箭,要不然本姑娘可不客气了。”
大帅被持,众官兵不敢动手,齐刷刷地望向严松云,这仗打得憋屈,连主帅都落在人家手中,何况还是内斗。严松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真想破釜沉舟将江安义杀死,偏生剑架脖项,
第二百六十六章当仁不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