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了。
骰盅重重地叩在桌上,荷官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押了押了,买得多赔得多。”在座的诸人只有江安义年轻,肤色虽然黑点,五官还算端正,荷官趁着众人下注的闲睱,还不忘向江安义挑逗道:“公子,怎么不押把大的,说不定这把能赢。”
骰盅内的骰子停下,“三三四”,十点。江安义笑道:“姑娘既然这么说,林某就押把大的,常管家。”
常公公虽有些迟疑,但天子有命听从江安义行事,从怀中将十张一千两的银票掏了出来,递給江安义,嘴中忍不住嘱咐道:“公子,小心点。”
江安义接过银票,看也不看,随手抛在十点上,荷官一愣,直接押点数的赌客极少,猜中的机率仅比十分之一强些,除非是赌骰高手或输红了眼孤注一掷的赌客才会这样押,眼前这个公子似乎两者都不是。
旁边的赌客鄙夷地看了一眼这个“雏”,右旁的老赌客讥笑道:“小伙子,急着給赌场送钱啊。听老夫之言,刚才连开两把‘小’,这把极可能开‘大’。”说着,抛出两根黄金押在“大”上。
荷官笑道:“涂老爷子,您可不能这样。公子,买定离手,可不能换了。”
等众人押定,荷官问了几声,揭盅。盅内三个骰子,“三三四”,恰是十点。
涂老爷子笑道:“小伙子,居然是高手啊,看不出来,这瞎猫撞上死耗子的事也能遇上。”
荷官有些变了颜色,押中三个点数和一赔二十,将那叠银票拿
第二百三十七章碧玉赌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