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节走了轮到江安义不舒服了,郭尚书依旧笑容满面,只是眼神飘忽,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至于侍郎王克复,原本就阴沉着脸,此刻更是能从脸上刮下二两霜来。想来也是,打了人家的儿子,还会给好脸色看。
郭尚书笑道:“江状元初来,怕是对礼部之职还不甚了解,老夫约略地与你说说,礼部掌天下礼仪、祭享、贡举之政令,其属有四:一曰礼部,二曰祠部,三曰膳部,四曰主客。安义你所在的膳部掌陵庙祭祀所用牲豆酒膳,宋膳部郎中并掌朝会、宴享所需酒食、果实等事。这位是膳部刘郎中,今后你就跟着刘郎中打理膳部事宜。时间不早,刘郎中你带江员外郎去膳部转转吧,先让他熟悉一下。”
刘郎中四十左右的年纪,绷着脸不见一丝笑容,江安义跟在他身后一肚子狐疑,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位刘大人啊。
膳部有个独立的小院,在礼部衙门的东侧。刘郎中带着江安义进了膳部正屋,在当中的公案后坐下,吩咐侍立的差人,“去叫大伙来拜见新来的员外郎。”
功夫不大,进来十多个人,膳部除了郎中、员外郎外,还有主事二人、令史四人、书令史九人。见礼毕,刘郎中冷着脸吩咐道:“田书令,你带江员外郎到他的公廨去,员外郎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告诉他。”
说完,刘郎中径自询问起公事来,不再理睬江安义。江安义大为尴尬,没想到初来礼部上任,就吃了个大大的下马威。
他的公廨在右侧第一间,阴冷潮湿
第一百三十八章人心易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