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李士弘上前抱出木盒,向众人展示上面完好的封条和铜锁。
段次宗打开铜锁,揭开盒盖,里面放着三个黄色的锦囊,上面标着日期。段次宗取出四月九日的那个,将木盒重新锁好,重新放回金盘,锦囊交于李士弘手中。
锦囊中便是今次会试的试题,李士弘大声宣读道:“四书题:论至礼不让天下治;赋:日五色赋(以‘日丽九华,圣符土德’为韵)。”说完递给身旁的段次宗,段次宗看完依次交给同考官过目。有小吏在旁边书于纸张贴于木牌之上,小吏举着到号舍放题。
哀叹之声此起彼伏,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想到今科的会试居然舍诗而做赋,那些事先打好了无数草稿的诗作只能丢掉。地字八号号舍内韦祐成看到题目嘴角露出微笑,虽然日五色赋没有写过,但要讲作赋,舍我其谁?
宿字三号号舍,张志诚面无表情地记下试题,对他而言二十年苦读等待着今日迸发,什么样的题目能难得住自己腹中文章;张字五号坐着范师本,看到题目后他轻轻一叹,改诗为赋,安义的特长发挥不出来了;成字六号,江安义看到试题后一愣,居然是写赋,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江安义微微有些慌乱,诗词歌赋表颂檄,是读书人必会的文体,自己因诗词而出名,其他的文体很少涉及,正如范师和余师所说,自己的积累还是太少了。江安义暗自苦笑,看来此次会试自己要折翼而返了。
理所当然,江安义又开始在妖魔的记忆里搜寻起来,比起浩如烟海的诗词,
第七十九章抡才大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