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走动起来。韦义深知道这位天子一心想学开国的郑高祖,文治武功,重现庆元之治。现在边境不宁,国内元天教死灰复燃,处处都要用钱,国库捉襟见肘。客观地说,这位天子很勤俭,宫中花费仅为宣帝的三分之一,及位八年,从未营建修缮过宫宇,每日所食不过四菜一汤,但天下税赋比起宣帝朝还不及,这让这位雄心勃勃的天子如何不急。
可是清仗田亩,肯定要得罪权贵。别的不说,十大世家所占天下土地就约二至三成,大大小小的权贵将土地瓜分得干干净净,要清仗田亩,不是要众官用刀子割自己的肉吗?当初郑代魏而立,世家出力不小,郑高祖曾说与世家共天下。后来继位的郑帝相续打压世家,期间起落不定,到今天仍有十大世家,这些世家早已交织在一起,扯一而动全身,甚至牵连到皇家自身,清仗田亩,如何去清?难道要从皇族自身清起吗?
看到韦义深回复老僧枯坐状,石方真眼中闪过憎色,问道:“不知韦相有何良策?”
“老臣以为清仗田亩一事牵涉过广,阻力不小,不可急于求成。不妨先选择几个州试行,也好发现其中的问题,待取得成效后再推开不迟。万岁任用余知节为清仗使所选得人,余知节此人沉稳刚毅,勇于任事,必能不负万岁重托。但余知节再能干也仅是一人,万岁不妨选些精干之人作为他的副手,众人拾柴火焰高,清仗田亩便能功到自然成。”
石方真感慨地看了一眼韦义深,此人老谋深算,方方面面想得周到,不愧是多年的丞相,如
第七十七章丞相城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