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能从容面对。原以为会这样悠游而学一段时间,一封来自泽昌书院的信打断了江安义的宁静。
信是山长寄的,顺带着捎来了刘玉善的信。山长的信只是简单的问候,嘱咐江安义要珍惜机会,勤加修习之类的话。刘学长在信中表达了歉意,他已经离开书院在家中备战乡试。
信中提及上次害他被抓是秦海明和张伯进搞的鬼,秦海明被开革出书院,找张伯进要什么东西,张伯进不肯给,秦海明吵闹开来。由于没有实证,书院并没有处置张伯进。张伯进决定返德州参加今年的乡试,刘玉善顺便问了一下江安义是参试。
江安义的心被刘玉善信点着了一把火,烧得口鼻冒烟,不得安宁,晚上静坐练功的时候差点走火入魔。第二天,范炎中看到江安义两眼通红,脸色青黄吓了一跳,忙问道:“安义,你生病了?”
江安义喉头肿痛,哑着声音答道:“上火了,急的。”
听完江安义讲述的原委,范炎中骂道:“此人如此下作,真为读书人蒙羞。安义,你可是有意前去参加乡试?”
江安义踌躇起来,他心中没底,如果能在范宅再学三年,江安义肯定自己能中举,至于现在,深浅不知。不过,张伯进就像一根刺扎在心头,想起就恨得牙痒痒,要是能在乡试中力压他一头,想想都解恨。
范炎中叹了口气,道:“年少快意恩仇,安义,既然你有心乡试,那就去试试。如果没中,就再回来,老夫家的大门为你大开。”江安义真是感激涕零,这
第四十六章银牌隐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