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不平之事老夫就要管。老夫倒要问问陈县令,他是怎么管教手下的,尔等撮尔小吏,不思尽忠职守,反而鱼肉乡民,实是可恶至极。”
来人口气不小,侯七和马八对视一眼,不记得县里有这样一位,马八试探地问道:“敢问您是?”
“老夫余知节。”
人群立时炸开了锅,“余知节,京城做户部侍郎的余大人吗?”
“不可能,余大人一直在外任官,有十多年没回过家了。”
“你消息不灵通,表舅的侄子在余府帮工,他说余大人几个月前就回家探亲了,只不过余大人为人低调,没有声张罢了。”
“我就说此人气度不凡,令人望而生敬,原来是余大人回家了。”
“拜见余大人”、“余大人一向可好”、“余大人好”,人群中响起一片问好声。
余知节的名字江安义听过,准确地说余知节这个名字在新齐县家喻户晓。余知节,德州新齐县人,二十七岁高中进士,宦海浮沉二十载,历任主薄、县令、太守,现任户部侍郎,且为官清廉正派,官声甚佳,在新齐县被视为读书人的榜样。
侯七和马八苦了脸,这回踢到铁板了,趴到地上捣起了蒜,连声求饶。余知节厌恶地扫了他们一眼,喝道:“自己滚到陈县令处讨打,若让我夫知道尔等敢再为非作歹,小心你们的狗头。”
侯七马八狼狈地爬起身溜走了,临走前侯七恶狠狠地撇了江安义一眼,眼光中充满了
第六章 祸生不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