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向胸口的那只却奔向了面门,拔科汉下意识地伸手向短箭抓去,贯注了真气的短箭从左手心直穿而过,狠狠地扎在拔科汉脸上的颧骨上。
拔科汉惨叫一声,身旁护卫见大帅中箭,吓得亡魂出窍,尉车军规主将亡身旁护卫皆获罪,所以那些护卫才在他遇险之时以身相替。
琅洛等人都在关注江安义这一箭的效果,眼见高台之上大乱,琅洛兴奋地吼道:“尉车主帅被射死,大伙冲啊。”
莎宿轻骑精神大振,转向朝着帅台冲来,尉车兵见帅台上一片慌乱,以为主帅真被射死,军心大乱,被莎宿轻骑冲得七零八落。
帅台上拔科汉强忍住痛,伸出右手将颧骨上的短箭拔下扔在地上,元玄真气让整个脑袋鼓胀欲裂,身旁护卫手忙脚乱地要抬他下去。帅台下一片杀喊声,拔科汉知道莎宿轻骑反退为攻,如果自己一退,这一战就败了,强自咬牙集中精神,喝道:“不能退,扶我站起来,安定军心要紧。”
人群分开,拔科汉在护卫的簇拥下现身,尉车军发出一声欢呼,军心重振。江安义目光敏锐,看见拔科汉脸上淌血、目光散乱,身旁护卫一脸紧张,心知刚才那一箭已经射伤了拔科汉。
江安义脚踏马镫挺身站起,高声吼道:“再吃我一箭。”
弓弦响,利箭出,体内真气已竭,这一次箭身没有贯注元玄真气,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这只“绵”箭向帅台上射去,只有江安义心中明白,这一箭是虚张声势。
可是江安义的射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事了拂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