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一个,
冷如霜很想问问蒋浩然,为什么他突然之间就会成为委员长心里,宁可错杀的那个人,但却沒有张口,一个眼里、心里都只有这场战争的男人,被一个眼里、心里都只有政治的人抛弃,的确不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她以前就认为蒋浩然只是一个“英雄”而已,现在也还是这么认为,只不过,现在她会在这个“英雄”的前面,加上“民族”两个字,
看着依然一身血污的蒋浩然,冷如霜的脸上突然莫名地涌现一阵潮红,甚至沒有跟他打声招呼就急匆匆地出了门,蒋浩然还以为自己的这番言论吓到了她,却不曾想,沒过多久,她就带着两个参谋走了进來,手里还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两个参谋却哼哧哼哧地抬着一个大木桶,上面还盖在雪白的大浴巾,透过浴巾还可以看见腾腾的热气正往上冒,
冷如霜安排两个参谋直接将木桶抬进了蒋浩然的房间里,其实这房间也就是在指挥部的一个角落里,用木板临时隔出了一块地方,里面摆着一张比普通行军床,稍微宽大一点的行军床,还有一张带椅子的书桌,不大的空间,让两个参谋不得不将书桌和椅子搬出去,才勉强将木桶塞了进去,做好这一切,两个参谋赶紧离开,并且知趣地带关上指挥部外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