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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汉会战结束之后,国军参战部队损失严重,急待整训,日军也陷入同样困境,在这个时期,日军事实上也不再具有大举突入,攻城掠地的实力,而国军也不具备收复失地的能力,
侵华日军的庞大军费开支,已经成为日本政府财力民生上的梦靥,一九三九年,在日本估计的政府财政总预算一百亿日元之中,有八十亿充作军费,使其国计民生极度紧张,但是日方却还保持着乐观态度,因为国民党副总裁汪兆铭在一九三八年十二月于河内发表“和平宣言”,使日本认为在侵华方式上,已经找到了“以华制华”的新途径,他们不再叫嚣着多久灭亡中国,反而以“中日亲善”的形象出现,对占领区的中国人开始蚕食、同化,日军大本营此时的情况分析,认为战局的拖延并无大弊,对已经沦为地方政权的国民政府,不需要再大举的进攻,而应该以坚实的长期围攻态势,压制残存的抗日势力,迫使国民政府投降,
日军武汉会战的战略目标虽然已经达到,但是国军的部队全部转入侧翼,日军在华中,实际上只是沿着长江占领着一条狭长地带,这条上海到武汉沿水路延伸的占领区,受到第三战区,第五战区及第九战区之间近百万大军的威胁,其中最可怕的要害,就是以南昌为中枢的赣北地区,只要国军第九战区在赣北有一次决定性的成功突进,就足以腰斩华中派遣军,所以,日军不得不取南昌,而保障武汉的战果,
但现在南昌已经在两个师团的重围之中,武汉的威胁几乎已经不存在
第二百零七章 蠢猪法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