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灰地放下了听筒,“空中支援?”现在夜色已经降临了,海军舰载机那些大老爷们,还会出动就见鬼了。现在只有祈求,飞机上的弹药携带得不够多了。
“蒋浩然!我与你不共戴天!”稻叶四郎沉默了好一阵,才声嘶力竭地嚎叫起。他可以肯定这天上就是蒋浩然,虽然不知道皇军的飞机,怎么就落到了他的手上,但普天之下,恐怕找不出第二个更嚣张的人出,趁夜空袭,还“浩然”、“正气”,简直可耻到无以复加。
原本准备集群冲锋的皇军士兵,现在居然被国军那几门可笑的大炮轰得七零八落,伤亡自是不必说。
稻叶四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看到手的一场大好功劳,被这个无耻的家伙一搅合,彻底灰飞烟灭不说,部队还必须马上收缩,提防国军趁机发起袭击,没有重炮支援,又是皇军并不擅长的夜战,恐怕还真会不好看。
翻开死鱼样的眼睛,稻叶四郎下达了部队全线收缩的命令,捂着胸口,第一次发现,痛苦原可以这样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