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50米左右有一个小山岗,小山岗的灌木从中露出一支森森的枪口。蒋浩然正躺在旁边的草丛中,翘着一条腿,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眯着眼悠闲地享受着斑驳的晨光浴。几声狂躁的狗吠,让他不得不结束了短暂的享受,循着机枪拨开的灌木从望了出去。
五个日本兵端着枪,相互穿插着进了老爹的院子,从屋里折腾了半天,估计没什么发现,几个人一使眼色,又对着墙角的一个草垛子一顿猛刺。一个鬼子似乎发现了什么,朝其他几个挥了挥手,五个人端着枪向前围了过去。蒋浩然发现他们去的地方正是许彪磨蹭的水缸那里。一个鬼子用刺刀慢慢地拨开缸盖,“叮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进了缸底,五个鬼子齐齐手臂上抬,枪口立即上升几寸。
“轰”,一声巨响,升起一团烟,弹片夹杂着水缸的陶片,如同一张密网覆盖了周围七八米半径。五个鬼子被强劲的气浪掀翻在地,既然连一个“哼哼”的都没有。
“八嘎!支那猪,狡猾,狡猾滴!”北面一百米的树林里,脸上贴着纱布的富口春树气得直抽抽,因脸上肌肉的抖动又将他的伤口挣破,一道热流从他黝黑的脸皮至脖子一路而下。但他宛若不知,狠狠抽出战刀,恨恨地命令部队搜索前进。从他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以愤怒到了极致。刚进林子就被一颗炸弹炸死15个重伤6个,连自己的脸上都被划开一道长五厘米,深可见骨的口子。现在又死五个,最可气的是他连对手的影子都没看见。
鬼子依然是
第十六章 富口春树的愤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