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相在出兵前还特意叮嘱再三,令其:苟违节度,虽有功,亦斩!”要知道韩琦三朝为相,乃是后辈读书人的楷模,被王钦如此贬损也按捺不住与其分辨道,“反而是任福小胜几阵,便违背帅令轻敌冒进,以致中伏,不仅自己阵亡,还连累了十几万的将士!”
“真不愧是读书人,巧言令色,歪曲事实都是把好手!”王钦怒道,“韩琦此意明明是是特令任将军深入西夏境内之后,能战则战,不能战也不得退兵,若违令即使有功,也将以违抗军令的罪名处斩。而今却被尔等曲解成这样,哪里还有天理。”
“此事早有定论,难道仁宗也昏聩不堪,委过于他人吗?”朱瑜言道。
“呵呵,夏竦何曾耸?韩琦未足奇。满川龙虎辈,犹自说兵机!”王钦听罢,干笑两声,面对此言他不敢再辩,否则便是授人于柄,喝口酒闷声道,“只是不知韩相回军见到沿途阵亡将士妻女兄弟着缟素持故衣,焚烧纸钱为烈士招魂有何感想。”
“你……”朱瑜知道这首诗正是谋划了好水川之战的陕西落地士子张元所作,用来讥讽韩琦虽然是科举榜眼,还不如他这个落第举子,其中也有暗讽他们纸上谈兵之意。
“好了,喝酒,何必为陈年旧事扰了兴致!”赵昺见双方剑拔弩张,连忙打圆场道。
“黄队正,你来评判下孰是孰非!”谢斌拉了下朱瑜让其坐下,看向赵昺问道。
“呵呵……”赵昺也轻笑两声,却没有立时回答。
此事以赵昺结合
第1657章 擅者为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