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履善是青眼有加,多次跟我说起都称文相乃是忠义之人,不仅有治国之才,也有济世之能,正为你重登执宰向太后亲禀!”刘黻似对陛下如此偏爱其有些嫉妒,不无酸意地说道。
“唉,陛下如此恩情,吾也只有此身可报!”能得主上重视,视为左右依靠,这是每个当臣子的荣耀,文天祥叹口气言道。
“陛下闻知履善有此心定会欣喜不已,但现在陛下年幼尚无法亲政,事事需太后恩准,处处受人擎肘,行事也十分艰难,昨日为挽救众军居然不得不与张太傅对赌,想想令人心酸,这都是咱们当臣子的无能啊!”刘黻痛苦的摇摇头哽咽地道。
“朝纲不振,主弱臣强,前有陈宜中弄权,现张世杰又欲专权,而相权又不力,群臣作壁上观,陛下行事自然艰难,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啊!”文天祥点点头深以为是地道。
“是啊,大宋已是危在旦夕,再也经不起折腾,还需早日定议,拥陛下亲政!”刘黻看着文天祥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