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的记载更是连篇累牍,仿佛当汉奸都当出理来了。
赵昺知道在这种视当汉奸有理的潜规则下,他要是当亲王时私下说说不战而走还情有可愿,可当了皇帝却不行。不说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自己跑了大宋就算彻底完了。另一方面他要是露出这种情绪,朝廷那班虎视眈眈的人就立马就得吵翻天,对自己展开大批判,即便将他废了都说不定。而当前他已然做好了做烈士的准备,就算为大宋殉葬也要留得清白。
因而应节严的好意赵昺只能心领了,却不能溢于言表,更重要的他清楚危机之中往往孕育着机会,大浪淘沙剩下的终是精华。现在他就是用自己的‘人品’和运气来赌大宋的国运,如果要跑了,不知何时才能再翻盘,而自己也将为历史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