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躁,看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折磨了察台多尔敦多时。
察台王倒没有像自己的儿子那样急躁。而是依旧心平气和地说道:“为父早就说过了,为父之前……于运镖局有恩,为父这一次向朝廷上奏。让汴梁城的运镖局搬迁至大都,就是为了照顾他们。但是如今多尔敦你一而再再而三和运镖局的人过不去。为父……为父真的很难为情……”察台王说着说着,却有些失了底气。似乎隐瞒着什么事情。
“有恩是吗,还是曾经和父王有恩的镖师?”察台多尔敦继续道,“十多年了,真有恩的时候,孩儿还没出世多久。现在孩儿都长大了,这么多年了,那镖师恐怕早就不在那个又小又无名的破镖局了吧?父王您昨天不是也去看了吗,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不是吗?依我看啊,以前对父亲有恩的那个镖师恐怕早就不在这世上了吧……”
“放肆,怎能如此亵渎为父的恩人?”听了察台多尔敦对自己曾经的恩人口出不逊,察台王不经意间地训斥了一句,随后又慢慢平稳说道,“为父有感觉,这人肯定没有死,而且还和运镖局有着关系……”
“那好吧,如果就随父王想的话,孩儿也倒是真想看看这个曾经对父王有恩的镖师究竟是谁,究竟还在不在运镖局……”察台多尔敦最后不屑了一句道。
察台王稍微缓了缓神,随后又说道:“总之,多尔敦你以后不能再去找运镖局的麻烦,知道吗?”
察台多尔敦听了自己的父亲说了这么多,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父亲似乎是
第一百一十章 不解之疑(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