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离开的?为什麽她不让你和我一起去拜别她?”恒荛觉得很是奇怪道。“斋主说了,太子一个人去拜别就可以了,至於我,只要还没有离开无闻斋的话,就是无闻斋里的丫头,所以是没有权利进去大厅与斋主拜别的。”玉儿对著恒荛说道。
“你是不是在怨我带你离开你一直生活的地方?而且不能给你一个正妻的身份?”恒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越来越喜欢这个玉儿了,甚至於自己每晚的春梦里面都是她的身影,那是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事情。“怎麽会呢?能得到太子的抬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玉儿微笑著看著恒荛很是诚恳的说道。“我总是觉得你虽然站在我的面前,但是却是离我好远的样子。”恒荛眯著眼睛看著玉儿道。“怎麽会呢,太子,是你这段时间太累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玉儿开脱著恒荛道。
“也许是我多想了,我总是觉得你们家斋主与你之间总是有一点说不清楚的关系。”恒荛很是迷惑道。“嗯,我是和斋主有点关系,我的母亲是斋主的N娘。”玉儿直爽的说道。“难怪我总是觉得你们之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恒荛听见玉儿这麽说顿时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开朗了起来道。“呵呵,太子连我娘是斋主的N娘的事情,你都能看出点问题来,说明您啊,是真的有成为明君的样子哦!”玉儿将所有的细软都打好包道。
“你啊,总是对我说著奉承的好话,我都快被你捧上天去了。”恒荛将自己手中的公子扇收起来,点在玉儿的鼻子上道。“只要你高
71-75(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