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看了看那被自己蹂躏得又红又肿的菊花蕾和那些还在不断流出的战迹,赤条条地抱著软瘫无力的忆无忆。
陆水深看完这一切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口真是好痛,但是却是强忍著自己不要爆发出与自己身份不符合的行为出来。但是当他看到忆无忆那满含鲜血的菊花的时候却再也忍受不住的大叫起来“够了,你不要再糟蹋自己了。”陆水深似乎不相信忆无忆原本就是这麽的Y荡。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忆无忆边喘息边对陆水深说道。“对,我就是在和你说话,斋主。”陆水深眼神无惧的看向忆无忆道。“哦,那你想和我说点什麽呢?”已经基本满足自己X欲的忆无忆,接过莫悲递给自己的白色纱衣披在身上後,全无羞耻的缓缓走到陆水深的面前。用一只手指轻轻挑起高过她一个半头的陆水深下巴道。
“我是想和你说斋主,以後不要再这个样子了,那不是你的本意吧。”陆水深看了眼一脸复杂神色的忆无忆道。“不是我的本意?你到底是从什麽地方看出来的啊?”忆无忆觉得陆水深说出来的话十分的好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的,一个人再怎麽会掩饰,会假装,哪怕是骗自己,但是有一样东西是始终都是骗不了人的,那就是眼神。”陆水深道。“哦?你倒是将我研究的很是透彻啊。”忆无忆不禁眯眯那十分迷人的眼睛。
“不是我将斋主您研究的透彻,而是你的眼神很象十年前的我,想爱但是心中却是万分的矛盾,不爱,但是有的时候却能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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