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见贾诩点头,贾穆怔了怔,“父亲,我看他们三人如此,不像是要将瘟疫散进来。”
“小心谨慎不会错。”贾诩一边想着事情,一边穿着衣服,“走之前你再将酒缸里的酒取出来备几囊,路上提神用。”
他手中动作顿了顿,眉头又皱起来,“伯敬,你说,他会不会在设计做什么?为父总有些心神不宁此人来者不善。”
贾穆帮着贾诩穿衣服,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是父亲来者不善才是。你一开始还如此怠慢他。”
贾诩摇摇头,有些失神地缓声道:“但凡心虚之人,皆会面露破绽,为父便是有心试探此人可他身患伤寒,遮了脸面,便无法让为父知晓。他行为举止,皆是病者举动为父乍然相见,也看不出虚实。听他言辞,倒是恃才傲物,颇为阴狠然则,三番五次提及子嗣之事还有他刚投诚便选中了为父”
贾诩说到这里,望向贾穆,“为父总觉得,此人查过我,兴许,对我很熟悉。”
贾穆一怔,想起自家父亲的直觉一向很准,有些不寒而栗道:“父亲若不想与他多有瓜葛,倒不如不去了。我等让郭牛二位将军自己派人去。”
贾诩眼眸微微茫然地摇摇头,“得去。至少安邑县内,为父得招待,尽礼数、监视,都得做,以免生变。待得到了京城,你我再跟他断了来往。对了,我等等出门,你书信一封,让营中信使寄回家中报个平安。再多提一句,让你娘与你
第四一四章 贾诩(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