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达兄如今应该在鹿肠山要么就在颍川、南阳,亦或幽州我又不是神仙,谁知道呢,没准死了也好好好,不说了,你继续看书,我睡会儿。醒了一个时辰,好累啊”
“阿嚏!”,荀攸打了个喷嚏,拉下口罩,用方帕擦了擦鼻子,从被窝里伸出手,极其虚弱地道:“伯,伯旗,药,药好了没啊”
“你别催了行不行。”荀祈跪坐在一旁的床前几上,正翻阅着自四面八方过来的邸报、军情,烦躁地一把将手中的扇子拍在床上。
荀攸此时正跪坐床榻,整个人裹着厚厚的被子蜷缩着,像是一只拱床的猪,扇子一来,他感受着那股风,表情微微舒缓,随后又将脑袋抵在床榻,擦掉满头的汗水,虚弱而烦躁道:“好热啊伯旗,为兄会不会,会不会就这么死了啊唉,主公啊主公,攸未曾想,有朝一日,出师未捷身”
“你别烦了行不行!睡你的!”荀祈怒道,随后走出房门望了眼门外棚子下灶台上的药壶,拉下口罩大口呼吸几下,又走进屋内,“没好,还有半个时辰呢。”
荀攸探手抓住扇子,朝着长几上摆放着的竹简伸过去,被荀祈一把夺过扇子。
荀祈大拇指、食指捏着扇子的一端走到一旁倒了热水泡着,随后拿起另外一把扇子使劲扇了几下,望着荀攸一只手还在有气无力地往床外伸,无奈道:“我的公达兄,公达叔,公达祖父啊”
“不敢当,不敢当。”
第四一二章 良禽厌木(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