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等也可劝降说服那些人投靠我等。”
许攸在说完类似郭嘉、荀谌所说的话后,笑了笑,“主公啊,你可曾记得昔日尚在渤海时,元图曾在察觉被韩馥监视之后,说过以外力迫使韩馥将冀州拱手相让之事?”
袁绍恍然,嘴角不可遏制地咧开来,急忙转着长柄扇帮许攸扇风,“子远有想到那个外力的人选了?”
许攸也不推让袁绍的殷勤,脸色一肃,“不错!许某以为,公孙瓒便是那个外力!”
“呃,你不是不想将青州让给公孙瓒,他没有青州,何以”
“主公莫要考校许某了!青州一行,公孙瓒必然势大,便是他无心冀州,可青州总有贼匪逃入冀州,我等只要在韩馥面前谣言一阵,他与公孙瓒便会有间隙,便是没有攻伐之事,韩馥那等贪生怕死之辈,可难说不会趋利避害,将冀州让与主公。一则他昔日监视主公,想来也耿耿于怀,已生怯意,二来公孙瓒在外威胁,三来主公已与他麾下不少佐吏交好,他又是主公家中门生弟子,若佐吏也让他先出冀州呢?你说,此事可不可成?”
袁绍眼前一亮,“那此事何时进行?”
“即刻便能。只要主公修书一封,让孔璋陈琳表字暗自戒备公孙瓒,韩馥知晓动静,必会派人去问,孔璋假装不知,韩馥定会胡思乱想。时日一久,孔璋不出兵,韩馥定会猜到他在防备公孙瓒。届时,将公孙瓒野心膨胀,假途灭虢之事宣扬出
第四一二章 良禽厌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