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会过来,好奇道:“什么破绽?”
“老夫察觉公子行事向来刚猛,昔日广宗大营,一言不合连朝廷使者都敢杀,此后之宛城之下也敢忤逆几位中郎将,乃至以两首词赋讥讽文人与婚姻之事。再加上幽州发生之事……公子以为,刘幽州如此薄情寡义,按你平日性子,还会让手下人留在那里吗?便是留着,手下造反也要造几次吧?此行南下,幽州之事却是拖泥带水,几个月都不见你撇清干系,董卓府中若有人知晓,莫非不会生疑去深究?”
刘正愣了愣,“元皓公方才叫我将能派的人都派到另外三州,就是想叫我……”
田丰点点头,“不错。一来撇清关系,二来……为将来做打算。”
刘正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迟疑道:“不过,也不用如此麻烦吧?如今多半黄巾军回去青州了,其余的人,我可以假装已经撇清关系……”
“荀文若先前可是隐姓埋名跟着你的人,还有你那农庄田地,私学作坊……你以为朝堂上都是一帮蠢人,不会去查清楚那些东西会不会与你有关?便是不查,只要董卓猜忌也够了。及至你前往雒阳,若有人敲打你几次,亦或拿此事责问你,刘公子能保证自己不会露出破绽。要知道,只有真到连自己都觉得已是穷途末路,非加入董卓不可了,才可能毫无破绽地做好此事。如若不然,届时……呵,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啊。”
田丰斜视刘正,话锋一转道:“自然,此事刘
第四零五章 指点迷津(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