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才不敢当,便是前人栽树,刘某乘凉罢了。子陵兄可切莫再说了,平白给刘某树敌啊。”刘正笑了笑,左右望望,又把刚刚扔到一边的乳鸽拿了过来,“没吃饭,这鸽子还是顺来的,不能给二位准备,多担待啦”
听得田丰樊阿客气几句,刘正笑问道:“还不知公与兄如今如何了?他可上任冀州别驾?”
“我等来时,他已经前往邺城面见韩冀州,过阵子若是冀州运来了粮草,兴许他还会过来与闵纯交接事务。”田丰说起这件事情时表情微微苦涩,随后看了看刘正猛啃着那只乳鸽,“刘公子,我方才进来,可不曾见你们起灶看起来,此番自幽州南下,条件苦寒许多?”
“还是元皓公观察入微。你是不知道,冀州以南,物价涨得那叫一个快。我原以为我带的钱帛够个两三年开销了。幽州今年一番战乱,及至今年开春之时,也不过是一二百钱一斛米。到了这里,直接上千起步,兖州几个郡上万都有。咱们一帮兄弟都怕未来不能撑下去,就只能紧巴巴地过日子了,想着等入了同盟军,到时候仰仗韩冀州苦尽甘来了。”
刘正一番诉苦,随即望向田丰,笑道:“元皓公既然来了,想必是来帮着韩冀州处理事务的?你我虽是萍水相逢,刘某可是一见如故。还得元皓公美言几句,给刘某一些便宜啊。”
“老夫只怕要有负刘公子所托了。实不相瞒,老夫久病不起,自觉有愧于韩冀州照拂,已然辞官
第四零四章 指点迷津(上)(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