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旁的确定不了,不过,刘幽州之子刘和刘子相不是探亲回来了么?文彦,近来你可与他有所接触?”
皇甫郦以往跟着皇甫嵩在外面带兵打仗,与刘和这种朝堂内的官员其实不怎么熟,但他最近闲置在家,也有空走亲访友,以他三十出头的年龄,结交一些同样年龄的人物也更容易一些。
不过,皇甫郦闻言皱了皱眉,“刘子相近来告假在家,行踪飘忽,小侄几次投了拜帖,他也没回。也有几次,小侄做客好友家中,他原本也有参与,但小侄一到,他便提前离去亦或干脆不到了。想来有避嫌之意。小侄也不敢强闯府门,亦或派人跟踪。关乎幽州局势,多半倒也是道听途说,不知真假。”
此次经历皇甫固救父一事,皇甫家身份敏感,皇甫郦出门在外,自然也会碰到很多受人排挤的事情,他也没想过每件事情都要朝皇甫嵩来汇报诉苦,如今皇甫嵩问起来,却也如实说上几句。
“苦了你了。”皇甫嵩表情微微沉重,想着朝堂如今人心离乱的局势,心中不快,一旁年近五十的盖勋笑了笑,“明公这么一问,盖某倒是想起来了。听犬子所说,幽州去年大半年的动荡,全因子干公之徒刘正刘德然而起。明公以为,子干公为了他爹服心丧三年,他又是汉室宗亲,慈明公的女婿,他当真敢抛却情分,与子干公、刘幽州为敌?”
皇甫嵩点点头,“我便是在疑惑此事。昔日宛城之下,那刘德然流下血泪,颇有为国为民之心,性情
第三八三章 变数(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