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身边也定然耳目众多。我等在此岂非看得更加透彻?也更加自由?”
有人呼唤,许先生扫了眼四周,随后脸色不豫地瞥了眼一侧战场上招手示意他们过去的一名黄巾首领,捏着鼻子翻了个白眼,“过去吧。虽说受了些苦,我等此行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他刘正有几分能耐算是摸清楚了。若我所料不差,此人行事一向鲁莽,会有今日这般功亏一篑的场面,想来是一意孤行,不听劝阻。卢子干此番,怕又是在行昔日宛城之举了。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敲打又有何用?来人此人,只怕只会更加暴戾了。”
他吸着鼻子,闻着空气中的臭味,有些勉强地笑起来,歪了几下脑袋示意高览一同过去,眼眸却微不可查地瞥了眼南方。
有些话还轮不到高览知晓,但他心知肚明,相较于刘正不堪大用,刘备手握中兴剑,志大高节,善于隐忍,又岂是易与之辈,绝不是可以深信之人。
只是如今,还得仰仗此人呐
县衙内,刘虞稳坐高堂,浏览着此前荀悦还来不及收拢的竹简,下方荀攸、荀悦、简雍、赵昱等一行人跪着,或是面面相觑,或是脸色发苦,唯有荀攸打了个哈欠,随后低下头,屁股压在脚踝,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年月的坐就是如同荀攸这般,跪则是挺直了身躯,所以眼看着荀攸一个犯人在刘虞面前毫无忌讳地坐下来打盹,一旁荀表表情难看,偷偷拿手肘推了推他,见荀攸两眼茫然地望过来,瞪眼比着口型:“你干什么?”
第三七五章 一朝苦肉,染指天下(三)(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