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倒磕头,语调喑哑,低若蚊吟,“你给条活路啊!这他娘的是一个族!一个族啊!数百万人!你换做是我,会不想要趁虚而入吗!人之常情对不对!情有可原对不对!”
“再者,你忍心看着他们的血脉最后稀薄到再也不是祖先的吗!他们他们已经改过一次了!从匈奴变成乌桓,连领土都没了,世代寄居汉地,谁都看不起啊!他们已经弯了脊梁了,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挺起来,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堂堂正正做乌桓人,有个自己的国家你给个机会,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去鲜卑东部!你帮我们一起去打,到时候我们永世称臣,扶着你另立朝堂,坐上皇帝位置都可以!”
他抬起头,双手胡乱地搭上刘正的肩膀,在刘正摆脱之后,泪流满面,歇斯底里地大吼道:“刘正,你他娘的给个机会啊!”
火光被蹋顿直起的身躯挡住,刘正的脸埋藏在幽暗中有些阴沉。
片刻后,他抬手按着蹋顿的双肩拍了拍,随后将蹋顿按得跪坐下来,起身出门。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不会让他们断了脊梁的有个伟人曾经说过,求同存异所以,放心吧刘某说一不二,用中兴剑起誓哦。”
刘正转过身,将腰间中兴剑解了下来,放到案几边上,“这剑染过我舅父的血,他叫童渊字雄付王越王京师你知道吧?本也是幽州人,年轻时还深入塞外一人一剑在千军万马中取了你们乌桓首领一个人头,全身而退。你应该有印象这剑本是他的,我舅父与他在绿林中齐名,两人也
第三七零章 再见,蹋顿(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