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公与不亏为州举茂才,心胸之广,某所不及。”
“哈哈,以从事心性,实则是沮某吹毛求疵行了,事不宜迟,你我也别弹冠相庆了。”这番话令得两人大笑几声,片刻后那人微微沉声道:“想来鲜于兄是想着让眭白兔先走,以免黑山军在侧,令得麾下部曲多有顾虑。沮某便斗胆问一句,如今沮阳城、公孙瓒、黑山军、乌桓军,四方有难,鲜于兄以为先救谁?”
“若是我家主公,必然想十全十美。”
那人莞尔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换个说法,如今攻城之人,有乌桓军、黑山军、黄巾军、公孙瓒部曲与刘正部曲,这五方人马都有可能,你先打谁?我便这么跟你说吧,既然有人攻城,此时绝不可能是某一方在动了,烽火连天,就是沮阳生死存亡之际。城乃安民之本,沮阳城在,则上谷不乱。倘若鲜于兄要稳定城池,是都打呢,还是不打,等着他们自己稳下来?”
这番话一说,想要尽快稳定城池,等若前面十全十美的想法绝不可能实现,那鲜于从事随即苦笑,“我便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总以为以大司马部曲的名义,便是能震慑几方,也不可能震慑所有人。”
“嗯那便更进一步吧。”
“呃,沮兄此话怎讲?”
“你留五百人给我,其余四千五百人出去放言刘使君在此。”
那鲜于从事恍然大悟,“倘若他们当真没有反意,绝对会碍于主公的身份跪地投降!此事也可证明刘正是否具有异心?!”
第三六八章 冀州茂才沮公与(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