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衣服?”
“还是蹋顿大人考虑周全啊。”王松拱了拱手,随同蹋顿进屋。
当北面遥远处、沮阳城的烽火燃起来,位于水南面平原上的百余人望着两个营地和城门上的大火交头接耳,窸窸窣窣不断,随后不久,有大量骑兵过了水朝着这边过来,也不知道是逃跑还是进攻,领头的几人中有人在黑暗中喊道:“鲜于从事,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等是援助沮阳城、杨凤与骑都尉,还是退回去?”
“应当是来了第五拨人,让战局乱起来了依照陶校尉他们四五天前传过来的消息,快马加鞭的话,从蓟县到居庸关,时间也差不多嗯,这么大动静,当是如此。眭校尉,你带人回去吧。叫你的人与陶校尉的人守住五阮关,再点起烽火,警示涿郡各村各县防备。公孙从事,你去一趟东面,让准备妥当的五千兄弟过来。告诉他们,全都举火表明大司马麾下部曲身份,口喊投降不杀,不论是谁的人,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被称为鲜于从事的人说话凌厉,有人闻言骑马往东过去,那问话的眭校尉语调突然有些迟疑:“眭某回去是可以,可此地情况鲜于从事,我总觉得,这第五方变数太大,如今沮阳城烽火耀空,倘若是我黑山军与黄巾军兄弟临时变卦亦或乌桓、白马义从其中一方发动兵变,里应外合,我怕”
“哈哈,眭校尉言之有理,可五阮关必须要有将帅坐镇,既然陶校尉书信之中也将手下人马托付给你了,这帮乌桓人南下,你总要护好涿郡周全。”
那鲜于从
第三六八章 冀州茂才沮公与(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