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阳郡兵会不会与乌桓士卒打起来?他们以往没少和乌桓人有过节啊。”
张逸恍然,尾敦大拇指一指窗外,傲然一笑,“再者,王松与蹋顿进了城,你们可有听见城外打起来?呵,乌桓偃旗息鼓,放任公孙瓒休息,定是养精蓄锐,就待王松那厮劝服我后,与郡兵联手攻城。如今被我拖延了时间,乌桓等急了自不必说,也算给了公孙瓒一个养精蓄锐的机会不是?”
张逸张瓒齐齐拱手恭维,尾敦哈哈大笑,随后摆摆手,朝着南面的天际摇头叹气,“就是不知道公孙瓒会不会记着某家的这份恩……”
话语未完,远处突然遥遥传来微弱的喧闹声,尾敦一怔,扭头尴尬道:“看来不会了……这一仗恐怕更不好打了,走,我等去南门看看。”
……
这边与尾敦分别之后,马车上,王松与蹋顿也在合计着尾敦这番胁迫的用意。
说实话,尾敦这招鸿门宴来得突然,连蹋顿也吃了一惊。不过他转念一想,他受制于尾敦,一直也算安分,在尾敦已经示好的情况下,本来就没什么能够让尾敦太过值得敲打的地方,反而还应该礼遇一番,以期往后能够用到乌桓——除了出入受到限制,尾敦还真是这么做的。
而王松与尾敦同是一方太守,此番舍弃渔阳,来意不明,自然需要好好敲打。
何况眼下这等乱局,要说尾敦憋了这么久,没什么其他的想法,想来也不可能,这次叫出刀斧手胁迫王松共事,看似用力过猛,却也在情理之中。
第三六五章 各怀心思(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