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称谓的转变,心头倍感安慰,递过水囊迟疑道:“要不然我让兄弟们推船入水,去对面问问那些人到底是谁?”
“河岸对面乌桓又并非没人。再者,时机未到,不可轻举妄,咳咳,妄动……”
公孙瓒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感觉精神似乎好了许多,“那些人你不用理,他们应当是我等的人,而且此中当有善战之人。你让他们自行决断便好。你若去了,便是示敌以弱,乌桓定会大举朝我等进攻,如此一来,也等若打乱那些人的部署。倘若他们还没准备好,我等如此做法,一切准备可都功亏一篑了。”
他顿了顿,歪着脑袋望了眼帐布,如果没有帐布阻拦,这个方向便是沮阳城的位置,“其实打到现在,乌延如此攻势,我等不能休息,尾友直那厮定然也是清楚的……突围……那是本来的打算了,两日前我就想着突围是不可能了,不说出口,就是想让大家有个念想。依照我的想法,如今就是做给蹋顿和尾友直看的,看他们会不会里应外合,将我等留在此处。亦或探探尾友直那鸟厮,看他要不要救我们这七八千人……”
“加上受伤的兄弟,一共还有八千二百三十二人……”杨凤说着,神色敬佩而感动,“多亏了蓟侯,我等兄弟才能存活的如此之多。”
这几日,众人压力大、体力消耗多,但也不是单纯地忙于战事,其中多半时候,都是按照公孙瓒的吩咐准备各种工事,譬如壕沟陷阱、拒马土墙,还有在营地四门挖土筑小城拦截乌桓的,战事虽然频繁,但事实上
第三六三章 睡而复醒,挑拨离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