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朝渔阳过去,反而带人来到了此处。
“渔阳毕竟是王松的地盘,公孙越应当是自知突围不易,想要赶到令支救人更是难上加难,再加上公孙瓒性命堪忧,所以才想着舍远取近,来这里探探局势,便是能让我等分身乏术也是好的。”
“若当真如此,我等这里的局势可就难了……”
乌延语调缓慢而凝重,随即反应过来,“你方才说你有计策?说来听听。”
颁下点点头,“我让那信使去叫王松带兵过来了。”
“什么意思?”乌延愣了愣,望向西面,见西面的营地中开始有人熄灭火盆,还有人高声歌唱着什么,像是心情极好的样子,凝眉道:“公孙瓒只怕不会听王松劝降……”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望向一侧高耸的沮阳城墙,“你打算用王松让尾敦那厮再宽限几日?”
双颊随着舌头的触动不时凸起,颁下也望向沮阳城,眸光眯了眯,“我打算让王松攻下沮阳城。”
乌延呼吸一紧,“尾敦那厮看似蛮横无理,能当上太守,亦是粗中有细之人,何况他以校尉起家,用兵可一样不容小觑……你真信他只有一万郡兵?真信他没有暗地里戒备着我等与蹋顿?倘若我等一击不中,往后可……”
“没时间了。”颁下目光愈发锐利起来,原本就有些锋芒的侧脸显得愈发棱角分明,气势难掩,“南面那些人,郁筑鞬,亦或他背后的莫护跋,还有公孙越、刘正,广阳郡上谷郡郡兵县兵……一旦拖下去,
第三六二章 穷则思变(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