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恶劣了。可以说如今乌延的威信已经降低到了最低,没少被人指着鼻子骂,甚至方才颁下过来此处时,路过帅帐,还听到了几句几位首领大帅对乌延的顶撞。
他对此当然是内心愧疚的,毕竟乌延一直袒护维护他,而在不少人眼中,这场战事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他当初南下涿县还口不择言。
“你若当真觉得添麻烦,此时应当向我献计献策。如此敷衍了事,学着那帮软蛋在我耳畔光计较损失,不说解决的办法,可只会让我心生不满。”乌延笑了笑,拍了拍颁下的肩膀,“在此可想出什么好计策了?”
“有。”乌延闻言一怔,就见颁下从怀里摸出一块简牍,“但我还得先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乌延接过,颁下苦笑道:“昨夜不是派了人过去催了。方才你们商议的时候过来的消息。呵,我为了军心还提醒了一句,若是坏消息,回来时别大张旗鼓,没想到还真给我来这个……”
他朝着四下无人的望楼挥挥手,“这边会只留我一个人,也是怕人看出我心情不好。”
乌延急忙低头一看,呼吸随即一滞:“公孙越……”他下意识地扫视一圈,见往楼下的人看不到这里的情况,这才凑到蹋顿身边,神色凝重,“没有中计?!”
“大人不相信王松,还不信苏仆延大人的笔记吗?”颁下笑容微涩。
王松苏仆延至今不到,这边自然也不是没有派人去催,但根据这份简牍所说,昨日苏仆延王松率领大军准备启程时,突然在
第三六二章 穷则思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