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缓缓张大嘴,大拇指抹了下八字胡右边的一撮胡子,“公孙子度并非狂傲之人,既然出行,便是行踪隐秘,不论成败,总该有个胜负相告。如今无人前来,定是战局未定。公孙度尚且不来,亦可知此事……此二人的行踪,呵,诸位暂且等待几日,他日兴许会让诸位震惊一番。”
众人面面相觑,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在追问一番被荀攸笑而不语敷衍过去后,简雍想了想,话锋一转道:“那德然此战必胜是什么意思?”
“诸位莫非忘了……”
夜风中,荀攸振袖负手,面向南方,目光闪烁着精芒,“渔翁不死,犹在岸边啊。”
荀悦微微一愣,突然望了眼童飞,神色激动:“子才公?!”
荀攸点点头,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攸思忖良久,方想明白,主公此行,等若结局。此番也早已人心看透,一切明朗。所以胜也是胜,败也是胜。这渔翁……”
“也该下岸了!”
……
月明星稀,昏暗的房间外婴儿哭声隐隐传来,好半晌才平息下来。
名叫任红昌的女子听了半晌,如前几日一般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待得打更声遥遥传达子时已过的消息,周围安静下来,她揉着脸起身,走出门的时候,月光下,有道模模糊糊的身影坐在对面的台阶上。
月光洒下来,那身影安静得有些异常。看样子似乎是身上盖着一件斗篷,双臂又环着双腿,脑袋枕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那里,显得像是一
第三六零章 夜话(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