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向来言听计从,这时也稳住了情绪,只是没多久,有些奶声奶气地道:“乌延叔父,我渴了。”
乌延让人拿此前备着的水囊过来,也在这时,就听见对面的喊声突然一变,“乌桓狗贼,你们想要激我们,是喝了吧?定然是喝了!苏仆延、乌延哪个老匹夫喝过了?爷爷们的燥矢可还可口?!”
乌延脸一黑,没想到身边楼班推开水囊指着一侧的河水道:“我不要喝这个,皮革的味道太浓了,我要喝河水……”
他深吸一口气,急忙腆着脸上去好言相劝,楼班顿时哭得更凶了……
……
“嘿,公孙瓒这鸟厮,果真阴险啊!以往倒是不曾想到,他据寨而守也能有如此手段。攻心之计啊。”
“哈哈,如今乌桓反制他们,也不知往后会如何了。咦,这是打算打井了?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看来是了。嘿,我怎觉得挺有骨气……嗯?府君,乌桓人又来了两批人,还打着旗号。如此说来,那方才绕城过去的三千人,也是去上游的啊。要不要末将再派人去北门打探一番?”
城头一众将士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你一言我一语地笑说着,尾敦的眉头却是皱得越来越紧,及至有人问他后,他置若罔闻,扭身走向南面城楼方向,冷哼一声,“尔等说得高兴。公孙瓒何许人也?此时我等不出手,彼时他若破了乌桓,定然新仇旧恨一起算。便是乌桓能破公孙瓒这一万人,此行也会死伤不少,我等这段时间又不放了蹋顿,他日也是与乌
第三四五章 大风起,云飞扬(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