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聚在一起举行了一场盛宴,到得莫护跋率领鲜卑中部挥军上谷边界,幽州开始有了混乱的苗头,那三方部落却是在盛会结束后各自分开,老老实实地在一旁观望,而四个月过去,他们还在各自观望——从鲜卑一向喜欢在幽州占便宜的角度来看,刘虞病危,幽州分崩离析在即,他们三方却按兵不动,甚至就连朝鲜卑中部都不下手,这完全称得上最大的异常了。
此后倒也抛开鲜卑东部,聊了一番鲜卑中部和西部,以及代郡乌桓。
蹋顿被破后,上谷乌桓近八万人被莫护跋的十万大军俘虏后士气低迷,但并不是说与鲜卑大军没有纷争,只不过莫护跋也并非易与之辈,分化离间、杀鸡儆猴、控制粮草,将影响降低到了最低,期间还降服了几个乌桓部落归顺。
大概是因为轲比能被困幽州,为了凸显诚意,关乎上谷乌桓部落的具体动向,事实上莫护跋是一直在向公孙瓒汇报的。于是公孙瓒便也知道,大概有一万乌桓人死在屠刀、饥荒、疾病之下,另有一万多名饿得受不了的乌桓男子已经被一万鲜卑铁骑带着北上鲜卑中部。这也意味着,大概还剩六万人留在宁县一带,只等着公孙瓒与刘正带人接收。
当然,与尾敦说起时,公孙瓒是将接收的人说成刘虞的,也特别强调了那六万人包括老弱妇孺,算是混杂着诸多乌桓平头百姓的。话语中,还调侃这六万人俨然是被鲜卑中部折腾坏了,感觉到刘虞的好,真心想要归附。
这番话公孙瓒说起时其实带着点讽刺乌桓人欺软怕硬的
第三四零章 家与国,义与义(四)(4/11)